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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空着也是空着,我把这间房腾出来给他。”
我指着地上那床被踩脏的棉被。
“这是我爸亲手弹的棉花,是我妹的房间。”
沈知岩皱起眉头,用一种看无理取闹者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夏念,你妹妹考去外地,以后少往家里来。”
“集安需要安静,你那些乡下亲戚别来打扰。”
搬家工人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老板,这被子还要扔吗?”
“扔。”
“我看谁敢动。”
我走过去,弯腰抱起那床沾灰的棉被。
沈知岩不耐烦:“你非要闹得所有人难堪?
予宁带弟弟不容易,你就不能懂事点?”
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,突然笑了。
我转身走回主卧,将门轻轻关上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陆集安理所当然地住了进来。
次卧里整夜放着刺耳的重金属音乐,一向声称“神经衰弱”的沈知岩不仅没嫌吵,还每晚陪着他熬夜修改艺术作品集。
我将他们当成空气,每天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沈知岩以为我终于懂事了,学会了妥协。
直到这天下午,一通邮政快递的电话打来。
我下楼,从快递员手里接过那个鲜红的es信封。
拆开封口,全国顶尖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静静躺在里面。